一场摘镜术前检查,揪出隐匿青光眼|二十余年眼科医者的初心与坚守
门诊室里,患者满怀期待地问包赫院长:"医生,我这近视,做完手术就能成功摘镜了吧?"
他是来做近视手术的,看东西越来越模糊,以为"近视加深了",配了新眼镜也不管用,干脆下定决心来做摘镜手术。术前检查,报告上一个指标让包赫院长的表情凝重起来——"杯盘比":右眼0.8左眼1.0,正常人这个数值一般在0.4以下,0.8意味着右眼视神经已大面积受损,而1.0则意味着左眼视神经完全损伤,他以为的"近视",其实是双眼青光眼。包赫院长如实相告:视神经损伤不可逆,青光眼治得好不好,看的是眼压控制,不是视力。手术成功的标准是眼压得到控制、视神经不再继续受损,哪怕术后视力略有波动,只要损伤被遏制,手术就达到了目的。
面对患者和家属,他也从不只报喜不报忧:手术能解决什么、不能解决什么、有哪些风险、有没有别的选择,一条条讲透,让每个决定都建立在充分理解之上。青光眼手术属于内眼手术,容错率极低,视神经经不起二次打击。而这,恰恰是包赫最熟悉的战场。
一、14年公立淬炼,医者始于敬畏
包赫院长毕业后在公立三甲就职,白大褂一穿就是14年,那会儿的他,像一块刚丢进水里的海绵。白内障、青光眼、泪道……眼科亚专科的门槛,他一个一个迈。最初那十多年,他成功开展了多项眼科手术,从简单到复杂,从跟着做到独立主刀。
2012年,是特别的一年。那一年,他主刀完成了176例眼外伤手术,创下所在医院年度眼外伤手术量的新高。眼外伤,是眼科急诊里最急、最重、最考验人的一类——眼球破裂、异物穿通、化学烧伤,每一台都是与时间赛跑。信息不全、家属焦急、伤情瞬息万变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就是在那样的节奏里,他练出了快速判断的能力,也练出了对眼内操作的敬畏。这些经历,后来都成了他做屈光手术时最厚实的底子。
二、以功底从容,攻克眼科高精尖
包赫院长在完成14年内眼手术临床积淀后,转入屈光手术领域。很多人都觉得很意外,觉得有些“大材小用”,其实这个转变并非跨专业转行,而是复杂眼内手术经验在屈光手术上的延伸与应用。屈光手术存在双重门槛:一是操作难度,二是判断难度。随着设备智能化水平提升,激光类术式的操作标准化程度不断提高;但适应证选择、禁忌证识别、晶体尺寸测算、术后长期预后评估等判断环节,仍高度依赖术者临床经验。换言之,设备可以辅助操作,但不能替代判断。
包赫院长具备扎实的显微操作基础和复杂眼内环境处置能力,因此,在屈光领域上手快、操作稳定、判断从容,所在哈尔滨普瑞眼科医院累计完成各类屈光手术超 50,000 例,内眼手术超 10,000 例,临床经验丰富,手术技术娴熟,这些硬技术正是他从白内障与眼底病诊疗岁月中带过来的。
三、科研与学术并行,守护清晰视界
包赫院长不仅是德国蔡司全飞秒 SMILE 与瑞士 STAAR ICL 双认证专家,还担任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医疗器械管理眼科分会委员、黑龙江省老年医学会眼科康复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、黑龙江省视光技术学会理事、哈尔滨市医学会眼科分会理事等学术职务,多次受邀参加国内外高水平的屈光手术学术会议,在会上分享自己的临床经验与研究成果,为推动屈光手术技术的发展贡献了力量;在学术研究方面,包赫院长发表多篇专业论文,深入探讨屈光手术的新技术、新方法,其研究成果为临床实践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持。同时,他还参与了多项屈光手术相关的科研项目,与国内知名眼科专家共同攻克技术难题,不断提升屈光手术的安全性与精准度。他始终秉持着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对患者负责的精神,不断学习和引进国际先进的屈光手术技术,致力于为患者提供更优质、更安全的医疗服务。
四、复杂屈光病例,审慎攻坚克难
在普瑞眼科,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:条件复杂的眼睛,最后都要包院长看一眼。高度近视、大散光、浅前房——这些让别的医生皱眉的情况,在他这里往往有解。省内率先开展飞秒激光辅助ICL植入术,他始终致力于把 "无刀" 手术的精准度推向更高水平。
他牵头搭建的全品类屈光手术体系,覆盖所有主流术式:
激光类:SMILE Pro机器人全飞秒、全飞秒精准4.0、个性化半飞秒、千频全激光
晶体植入类:ICL V4C/T-ICL/新一代ICL V5/龙晶植入
其他:各类复杂白内障、屈光性白内障手术
做眼科医生这些年,包赫最看重的不是头衔,而是患者的眼睛能不能看得清。诊室里挂着的那些锦旗,每一面都是一份实打实的信任。未来,他的重心依然放在两件事上:精进医术,带好团队。这条路,他打算一直走下去。
本文为医学科普与人物介绍,文中病例为个例分享,不构成诊疗建议。近视手术及青光眼治疗方案需经专业眼科医生检查评估后制定。



